说完,周叶干咳了声,让南琅道歉这种事比让她登天还难,于是周叶换了个说法:哄她。
南琅:怎么哄?
周叶:就
周叶忽的顿住,盯着南琅的表情,眼神越来越怪异:你什么时候也需要哄人了?
这位公主不是一直都是被哄的那一个吗?
周叶笑嘻嘻地凑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说吧,这次是哪位主儿?
南琅把胳膊抽出来:什么哪位?
那我说的再明确点,周叶道:你要哄谁?
南琅抿了口水:没谁。
这不搬了个新地方,和邻居得处理好关系。南琅姿态慵懒的靠着吧台,长腿翘起来一只,闲闲道:我好像惹我那位对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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