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早:噢。
想到南琅上午说的那句莫名其妙像是在宣战的话,付早挠了下脑袋,坚定了几分这人是神经病的想法。付早叹口气,说的委婉:感觉她脾气不太好。
是吗?姜初瑾微微笑了下。
对门多久了?
一个月吧。
你之前的那本书也是送给她的吗?
嗯。
付早愣了一瞬。
印象里姜初瑾很少与人在这么短时间内交往甚密。付早与她大学同窗四年,毕业后又与她在同一家单位工作,自认是非常了解她的人。付早当初与她说上十句话用了两周,得到她一声朋友的称呼用了半年,这全是来源于付早日复一日的厚脸皮和她一起吃早餐和占座。
即便如此,即使不小心碰到她一下,姜初瑾都会皱眉躲开。
付早一度认为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情感接触障碍。
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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