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婕表情有微不可察的惶恐:南姐今天还要吉他弹唱?
吉他弹唱。
多么美好奇妙的词语。
从白婕嘴里说出来反倒像是做什么凶神恶煞的事情,尤其配上她一脸格外不情愿的表情。南琅啧了声,对她的反应莫名其妙:怎么了?
白婕沉默了两秒,壮士就义般地说:你别去了吧。
南琅抬眼:为什么?
白婕觉得她这个问题非常没有自知之明,但也没敢直说,环顾了圈生意惨淡的酒吧,委婉道:咱们今天没来多少客人。
南琅噢了声:所以这跟我吉他弹唱有关系吗?
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白婕脱口而出,对上南琅似笑非笑的眉眼时,有字卡在喉咙里拖了很长。白婕眨了下眼,慢吞吞的加了个字:吗?
南琅收回危险的眼神。
今天酒吧确实生意不佳,卡座区只零散坐了几个,二楼包厢更是没有多少人。周叶平时待自己不薄,白婕胸中突然澎湃起一股正义感,觉得不能放任南琅这么造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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