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是在催眠,直到最后姜初瑾莫名其妙睡了过去。
半小时后,车停在星河医院门口。
南琅松开交握的手,轻轻把姜初瑾脑袋拨靠在后座上,而后对着她的手臂拍了几张照片,朝医院走去。
她挂号来到了外科室,推开门,里面坐着值夜班的付早。
南琅微顿。
付早抬眼:生病了?
嗯,酒精过敏。南琅给她看姜初瑾手臂的照片。
不是你过敏啊?付早问。
当然不是我,你看我像有事的吗?是姜医生,南琅不耐烦地说:她这个严不严重,是开药还是做手术?
做手术倒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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