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琅眉眼间闪过微不可察的失望,她转身从茶几抽纸上抽出张纸巾,而后慢条斯理把姜初瑾脸上的水珠擦干,期间南琅抬眸看了她一眼,还是那个姿势,却也找不到刚才的氛围了。
南琅兴味阑珊,擦干后身体离开,说:那我走了。
姜初瑾轻抿了下唇,嗯了声。
姜医生早点睡,明天也别上班了,记得请假。
好。姜初瑾说。
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室内重新归于寂静。南琅这次状态很正常,可姜初瑾仍感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在无人的静寂里垂着头想:刚刚是不是有一瞬间,南琅也期待着自己过去吻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勇敢一点,可以无所顾忌一点。
姜初瑾还没为这个念头高兴一秒,莫名其妙想起了今晚南琅和其他人喝交杯酒的事情,她记得南琅与那个女人离得也很近,脸上笑吟吟的,远看很像一对璧女。
姜初瑾觉得自己像个矛盾的两面派,她一边开心南琅的照顾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想:她是不是对所有漂亮女人都是这样,自己只是她芸芸酒友中的一个,并不特殊。
也是她喝完交杯酒转身就可以说再见的那种。
而自己只是碰巧和她多了一种邻居关系,所以她会在自己身上花的时间更长一些,兴趣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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