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瑾淡淡道:以言学姐。
怎么才两个月没见,就和我生疏了。徐以言说。
姜初瑾垂下长睫,沉默。
算了,不谈这些了。今天刚回国,来酒吧放纵一把没想到就碰见你了。徐以言嗓音低沉,不过两句话的工夫就将微弱的哭腔藏了下去,恍惚间又回到了往日冷漠沉稳的模样。
姜初瑾微微晃神,她忽然不能将电话里的徐以言和刚才洗手间隔壁狼狈难堪的疯子联系在一起了。
那好像不是她认识的学姐,她从未见过那一面。
像是把高高在上的神明生生拽入了污秽的地狱。
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同性恋酒吧,难不成真弯了?徐以言的下一句话把姜初瑾拉回了神,她舔了下唇角,轻轻嗯了声。
啊?这是什么意思,承认了?徐以言开玩笑说:哪家姑娘这么厉害,能把铁直的冰山给掰弯了。
姜初瑾眸光聚焦在车窗外的通明的灯火,沉默着没有出声。良久,她将视线移到酒吧门口,回答:南琅。
南琅,她重复一遍:这个人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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