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像是踩着空。
姜初瑾把原本半截的车窗尽数落下,夜风争先恐后的钻入车里,像是也能将她的愁绪挤走个干净。
她很轻的闭了下眼,靠着座位瘫了半晌,才回拨过去:喂。
那头南琅接的很快:姜医生,你回家了?
姜初瑾看了眼酒吧门口,淡淡嗯了声。
你怎么不等我一块走!这句话几近脱口而出,南琅说完就后悔了: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回去得跟我说一声,不然我在这里找你半天了。
抱歉。姜初瑾说。
没事。
沉默了几秒,就在南琅准备打声招呼挂断电话时,姜初瑾忽的说:别唱太多歌,记得含润喉片。
你不在,我唱给谁听?南琅情话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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