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什么?姜初瑾又笑了,她似乎心情极好,逗小孩似的,你说完。
南琅闭了闭眼,脸有些热。
求饶吗?姜初瑾说。
南琅忍无可忍,闭嘴。
姜初瑾点了下头,嘴乖乖闭上了。
安静抱了一会儿后,她又出声了:南琅。
南琅从镜子里瞥她一眼,干嘛?
姜初瑾没有立刻吭声。在刚才那个瞬间,她情绪忽然变得浓重了,想喊喊她名字说,说些深刻而矫情的话,然而这份情绪在她的声音里又尽数消散了。
没什么,姜初瑾说完想退开,忽的注意到了什么,她低着长睫说:我昨晚亲的太重了,你的印子很深。
南琅后背微不可察僵了一下,强装镇定哦了一声。
她指尖轻碰了下南琅的锁骨,不知道得多久才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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