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姑姑已经没事了,服完药正在休息。余放穿着白衬衫西装裤,臂弯里搭着西装外套。他笑笑说:姑姑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
姜初瑾心稍稍平稳一点,担心与不安消散了一点后她才得空认真看了眼旁边的人,依稀记得上次见他还是青涩的高中生,一晃眼已经成为了沉稳干练的可靠男人。
谢谢。姜初瑾说。
没什么,都是一家人。余放说:医生说姑姑这个病很可能是劳累过度,姐你正好是医生,可以趁此多照顾照顾,我也会经常来。
姜初瑾点了下头,很浅地笑了下:谢谢。
都已经说两次了,余放摇了摇头开了个玩笑,很快又正色道:需要告诉我爸、叔叔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吗?
不用,姜初瑾透过病房玻璃朝里看了眼,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余放点了下头,那就好。
因为还有工作的缘故,余放在医院呆了两个小时便走了。姜初瑾找到了余洁华的主治医生,要了检测的身体数据和其他资料,仔仔细细问过后,才又放下了心。
余洁华醒来的时候,一睁眼便看见姜初瑾坐在她的病床旁,低着眸翻阅手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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