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洁华那句话不是毫无波澜,她一开始也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时间长了也慢慢接受和习惯了。就好像她一开始是怀着想照顾和关心的心情来的,在冷清寂静的病房里,在余洁华毫无软化的态度里,也就慢慢变成了子女照顾父母的义务。
南琅是后来才知道余洁华病情加重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那天姜初瑾她们两人的谈话,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但南琅不愿意去想这些了。
她本以为终于可以透一口气,摆脱余洁华的阴影重回二人世界,这下不得不重新站在阴影里了。
而且还没有一个固定的期限,因为李医生没有明确说过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一切视余洁华身体情况而定。
于是她们再次搬出了那个从未说明但彼此心知肚明的默契,延续之前那一个月压抑的生活,拉长的没有尽头。
南琅有时感觉自己像是被罩在了一个玻璃罩里,里面的空气被外界的纷杂一点点抽走,她有时会怀疑自己会不会窒息在这种生活了。
尤其是看到姜初瑾回家后愈发疲惫的神态和眉眼间掩藏不住的阴郁。
她起初还会上前亲亲抱抱关心一下,慢慢也就变得麻木不仁了,当初的热情也在这片妈咪里被耗的一点一点减少。
南琅在某个瞬间忽然意识到这种麻木,自己也惊了下,然后那份怀疑就更浓了。
她其实心态也不是很好,自顾不暇。姜初瑾那个回答并没有让她多开心一点,反而一遍遍的提醒着她当初长达两分钟的沉默。
南琅有时会在心里问,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反驳。但由于自己之前糟糕的过去,她确实没有多少质问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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