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没有多开心,更多的是难过和逃避。姜初瑾对她的喜欢太浓了,甚至可以直接跨越一个阶度,称之为爱。
南琅头一回感觉自己肩负着什么东西,跟什么东西绑在了一块,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她只在南明的身上感觉到过。
她第一反应便是想逃避,她天性散漫自由,对待恋情上也是,相处的开心便在一起,不喜欢了散了即可。
都说同类相吸,她从未真正爱过某个谁,遇到的也大多是玩玩就够的人。
姜初瑾是她见过的第一个。
南琅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人知道了自己糟糕的过去、母亲强烈不同意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情况下,还能始终坚守如一。她也很搞不懂,自己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姜初瑾为她做到这些。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沾沾自喜,或许会拿出去和周围人炫耀,现在她想到的只有后退和逃避,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吓。
她被这份沉甸甸的、近乎极端的爱意吓住了。
于是南琅真的逃了,她开始减少回家的频率,彻夜歇在酒吧、酒店或者其他地方,对姜初瑾的消息也忽冷忽热,有意无意的减少与姜初瑾的联系。
两人一周见面次数从几十次,慢慢减少到屈指可数的两三次。
这种变化是在那晚争吵过后开始的,那似乎产生了一个错觉,好像所有变化的根源都来源于那次争吵,但南琅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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