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和你争执,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你做的这个决定是否负责任,我不会逼你也不会逼她,我就等着。南明转头就走,没两步又回来,平静体面的外表被愤怒冲击的裂痕四变,风度全无,你一定是脑子被水泡烂了,不然跟我说不出这种话!
你现在谈恋爱就想把自己搭进去,以后结婚了是不是还要和她一块下葬?!
为爱奋不顾身的人南明见得太多了,唯独没见过自家女儿这样。她往日就算再疯癫,再嚣张,也会始终保留一丝清醒。
从不会说出这种愚蠢至极的话。
他自认开明,却没开明到能让亲女儿始终和他隔着太平洋生活,让自己成为孤家寡人。南明现在生气看什么都不顺眼,他指着南琅露出的那一小角纹身说:把这东西给我洗了,你多大了,还以为纹个名字就当浪漫了,别让我看见它,再疼也得给我洗了。
南琅:
南琅觉得自己脑子大概真被水泡坏了,她就应该先带着姜初瑾回去,然后再跟南明把这事慢慢谈。
烦呐,真够烦的。
南琅那次谈话后回去还真就认真考虑了下,每次考虑的结果都是姜初瑾,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可犹豫的,她喜欢姜初瑾,喜欢到想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那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她又颠颠地过去和南明谈,在家谈,在公司谈,出去应酬的时候也见缝插针的谈,南明烦不胜烦,就差直接指着她脑门让她滚远点。
南琅没滚,反而凑的更近了,甚至搬出了去世多年的母亲来说服他,终于有天南明受不住了,问:真就那么喜欢?
喜欢。南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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