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洁华始终坚持自己的态度,哪怕是错了也没关系,不会软化一点儿,姜初瑾也不会朝她所说的想法走。
所以两年多过去,她们还是还是维持着僵硬的、原地踏步的局面。
余放这个邀请她可去可不去,姜初瑾查了下这周正好周六休,虽这么想的,但还是问了问南琅的意见。
南琅往嘴里叉了块草莓,咽下后懒洋洋地说:想去就去啊,不用回回都问我。
我不太想去。姜初瑾如实说。
南琅瞥她一眼,那就别去。
姜初瑾冰棺材的脸有了丝裂痕,近乎哀怨地看着她。
南琅笑了,又叉了块草莓送进她嘴里,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去吧,姜医生你想想,你的生活是不是太过于单调乏味,上班就是坐诊手术查病房,下了班就是和我呆一块,你不需要娱乐活动的吗?
我不需要。姜初瑾说。
南琅噎了下,说:所以你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得改。
而且人家多热情的邀请你啊,你总不去的话让别人怎么想,去的话还能促进促进和家人的感情,南琅跟个老妈子似的,苦口婆心的劝导,还有,你平常医生工作这么多,能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趁这个时候能和你家那些大舅二舅大嫂二嫂的多说说话也挺好。
半晌,姜初瑾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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