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方式很不一样,不会委婉,你可能一时间接受不来,姜初瑾尽可能委婉一点,提醒,所以,觉得不开心的话就不要去了。
恰好遇到红灯,车子停下。
南琅轻轻挑了下眉梢,定定地看着她的侧脸,眼眸稍扬,姜医生,怎么回事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一点都不冰了。
如她所愿,下一秒,姜初瑾恢复了冰冻的棺材脸。
南琅实在没忍住,笑倒在座驾上。
姜初瑾没什么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半晌后开口,因为,我不想你在我妈妈那里,受任何委屈。
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想。
当初病房里的谈话,姜初瑾一直以为只有她和余洁华知道,从没想过南琅听见的可能性。她不知道南琅当初是怎样逼着自己当做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南琅是怎么在背地里默默消化释怀这段话的。
她以前总告诫自己,要对南琅好一点,再好一点,但没想到扎向南琅最深的那一刀就是来自她最亲近的人。
而她当初什么都没能做,什么也保护不了。
绿灯开始,姜初瑾启动车子,说:你开开心心就好,其他的不用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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