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常说东西刻了谁的名字,那就是谁的。姜医生,我这里刻了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一辈子都是的那种。南琅凑过去捧住她的脸开始吻,小猫似的抱怨说:你不能不要我。
姜初瑾揽住她的腰,回吻着她,好。
你也是。她听见自己哑声说。
姜初瑾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父亲早早离家,母亲年幼疏远如今厌恶,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很久很久,她都是孤零零地朝前走。
曾经有段时间,一束光芒突然照进她的生活,照进那个冷清封闭的角落,比太阳都耀眼。
她触碰过、抓住过,也努力挣扎了很久,却也仍是眼睁睁看着那束光芒从手心里一点点划走。
她一度以为自己什么都握不住,什么也留不长。
现在,好像变了。
姜初瑾盯着那枝黑色玫瑰,心尖重重跳了下。她似乎能真正拥有什么东西了,也能够可以将喜欢的人留在身边久一点、更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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