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去问他老人家。”
“不行,这等趣事不能我一个人独享。”吴哲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开始挨个宿舍敲门,见到人就开始嘀嘀咕咕。
许三多自然不知道自己被俘的原因已经迅速迭代十几个版本,目前已经演变到了他其实是袁朗设置的一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测试老a的队员们,不可谓不荒唐,可那是袁朗啊!他们又觉得合情合理极了。
等吴哲下一次进来的时候表情沉稳不少,没再对许三多进行过多的询问,亲切地送上一份口味不算丰富,卖相不算美妙的合成牛肉三明治,然后退场。
许三多机械地嚼着嘴里的东西,他从来不挑食,食物只要能维持生命就行。
兜兜转转又绕回生命这个复杂的议题,袁朗对他提出的问题也关乎生命,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生命,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往更深一点说,袁朗是在质疑他是否明白尽职的意义——为了身上的职责,他需要抹杀这条生命;但许三多本身理解不了这么做的意义,所以无法接受将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世界上抹除。
许三多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面临的最大困境并不是被关押在此,而是就算放他回去,他也不会成为军队里需要的那种杀伐决断的人。
他的武器不知为谁而举。
袁朗到访此处是在第三天,他得到了充分地休息,容光焕发,与形容憔悴的许三多形成鲜明对比。
“过得怎么样?”袁朗高高兴兴地,一张口就戳人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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