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跑阿瓦兰茨去?”

        齐桓的旧事许三多没有过问过,此时也回答不上秦皓的问题,只能说不知道。

        秦皓摇头:“我就很喜欢草原,哪也不去,就在这生根发芽,等雨水浇灌我,阳光照耀我,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

        许三多被他说得有些动情:“你想做野草?我以为你更想做骏马。”

        “野草好哇,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秦皓眼中爱意深沉。

        风掠过草原,是生命的味道。

        夜里格兰德中队都说要款待许三多,拉着他到野外去点篝火烤羊喝酒,可惜阿吉赛出门执行任务了,过段日子才能回来。

        许三多禁不住劝,喝了几杯草原的土酒,秦皓早已有醉意,在众人的起哄声里要跟许三多比摔跤。

        两个半醉不醉的家伙哪里来得了真的摔跤,三拳两脚就双双摔在草上,喘着气看星星。

        秦皓忽地流眼泪:“许三多,你真拿我当朋友!我以后也要去阿瓦兰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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