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沧心头怒火散得一干二净。
漂亮的双眼写着欣喜与庆幸。
“欧执名,你好了!”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是,你是好成以前那样了!”
“咳、咳,嗯。”
欧执名并不意外,经过师父亲手处理,他不变好点儿,不是看不起师父的能力吗。
然而,他拖着若沧从鱼塘边站起来,神情复杂的看向若爻,心中万般震撼,终于明白什么叫血腥暴力少儿不宜。
他说:“可能是师兄推得好吧。”
若爻挑眉,笑得慈祥,“顺手而已。”
无论是顺手,还是做法。
若沧没有白白带着欧执名回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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