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依然没关,若沧坐起来皱着眉问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欧执名头晕,疲惫的抬手揉了揉眼,“你强迫我的。”
若沧:……
好像是。
若沧想起来了。
昨晚做法的时候,突然袭来一阵冰凉冷意。
这种被邪祟之气影响神志的感觉,若沧再熟悉不过。
可他陌生的,是闻到的浓香。
区区一个晚上,不足以若沧完全恢复,他五感格外敏锐,随时都会因为身边若有若无的香气,勾走思绪。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扑在欧执名脖颈,仔细嗅起浅淡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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