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卧榻高处,踩着矮脚凳子,笑道:“当然,如果执名生气,你也别怪他,他就是个小心眼的孩子。两个人过日子不管什么身份什么性别,总要互相迁就。有时候,可能要委屈你包容一下他。”

        老一辈的关心话语,简直等于直说:你们两口子不要因为床戏闹别扭了。

        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开始,就有老师出面当和事佬。

        若沧都笑了。

        他盯着林庆业一身灿烂舒适的气运。

        这位导演真是信了外面的谣言,把他和欧执名捆绑成了一对。

        若沧悠然坐过去,也不介意长辈这么想。

        只是他笑着说:“我接这个电影的时候,还是欧执名亲自给我做的古代电影床戏教学,他凭什么生气啊。”

        林庆业脸上一僵,以为是那种教学。

        然而若沧过于坦然,导致林庆业都不好意思感到尴尬,要不然显得他这个监拍无数电影的导演见识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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