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若沧已经穿好了衣服,拎着项链的黑绳子,神情无奈的瞥他。
虽然项链在欧执名看来漆黑阴晦。
但是它到了若沧的手上,又有着别样的温柔。
温柔缱绻得令他感慨。
不怪若沧会被气运迷惑。
至少,他也轻而易举的被若沧迷惑。
“有什么愿不愿意的。”若沧将坠子托在手心,“以前你拿我搞艺术,我不愿意,你也没听过。”
欧执名见到他,任何犹豫迟疑都消失不见。
不愿意也晚了。
欧执名笑着说:“以后不会了。我保证征得你同意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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