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方以函做了什么?”若沧不客气的问道。

        尹路低头看向还未止血的手臂,指尖伸过去在血痕里涂抹。

        “没什么,我邀请他杀了我而已。”他语气轻描淡写,说着最可怕的话,“谁知道杜先生来坏我好事,居然让我活下来了。”

        尹路笑出声,“杜先生再晚来一点儿,方以函就是个杀人犯。而且很可能成为全世界第一个杀了人还站上舞台c位跳舞的杀人犯。”

        他字字句句透着遗憾,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若沧心思一沉,尹路的本性暴露无遗。

        杀人重罪,方以函一旦沾染上就会万劫不复。

        但是,若沧绝对想不到,尹路这样的疯子,真情实意的希望方以函杀了他,记住他,代替他站上舞台,造成观众们新一轮恐慌。

        若沧根本不需要去问他为什么。

        只凭尹路兴奋翻腾的气运,都能看出他有多么期待这个结果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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