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是崇拜。”
若沧伸手挥掉欧执名捏他肩膀的手。
算了算了,为了追求艺术美感的导演,偶尔脑内不存在正确与错误的界限。
他知道欧执名没有恶意就行了。
若沧推开门,就见到杜先生正在认真记录尹路的话。
经过了秘篆洗脸的尹路,闭着眼睛,茫然无神的机械讲述做过的恶事。
巨细无遗。
“他说到哪儿了?”
杜先生扫了一眼宣纸,沉吟片刻回道:“说到了……顾益。”
若沧走过去一看,纸上清楚写着尹路对顾益做过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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