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说谎。

        欧执名赶紧从层层叠叠的素描本里,抽出沾过血迹的那本。

        他说:“但是我确确实实,梦到了你给许满辉驱邪。”

        欧执名画功了得,区区几幅分镜,能把一场法事画得清晰明了。

        一入眼,就是道士端详床上的病人。

        连捆在病人身上的粗绳都画了出来。

        之前若沧是困惑,现在若沧是震惊。

        他给许满辉驱邪的场景,被欧执名一笔一划的记录下来,连落字在人脸上这种偏门少见的术法,也画得清清楚楚。

        若沧不得不信。

        哪怕分镜上的道士,仍旧穿着长袍,挽着发髻,做出这场亲手驱除许满辉邪祟的法事,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他握着素描本,迟疑凝视着欧执名身边弥散的阴损气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