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淡淡一笑,温柔的说道:“若沧,你好像我见过的医生。”

        年近五十的长辈,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若沧理解她对舞蹈的热爱,但是如无必要,绝对没有比生命安全更要紧的东西。

        他说:“所以今年,您信了他们的话了吧。”

        琳琅笑着点点头。

        “信了。其实几年前他们告诉我的时候,我已经信了。我的身体我清楚,五十岁跟二三十岁没法相比,就算给我再多的时间,我也不可能像三十年前一样,完整的从演出开始,跳到演出结束。”

        这番话,本该有着岁月老去的悲伤。

        她却说得很平静,像是仅仅复述一个事实。

        而她毫不在乎。

        琳琅仍是微笑,目光慈祥而温柔的看向若沧,“所以,我才央求杜先生请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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