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与杜先生相交甚久,他经常在我这里买香买纸,帮我带带徒弟。”

        张道长轻挽衣袖,取起茶具,“他从没跟我说过,欧先生在和他论道啊。所以我猜,你说的必定是吉人天相大师。”

        吉人天相本人,跟杜先生关系亲密。

        张道长却不知道吉人天相是谁,说明杜先生更为重视若沧的意思。

        欧执名听得出张道长话语里的好奇,笑着点头,“确实是吉人天相道长。”

        张道长笑道:“吉人天相大师的符箓,暗含的凌然正气令我等敬佩。如果欧先生不介意,劳烦你跟大师说说,有空来三才观讲学论道,我必扫榻相迎。”

        张道长的真诚不是作假。

        欧执名也知道他们这些修道的人,热衷于同门论道。

        不过,他脑海里浮现出敖应学的样子,眼睛晶亮的掰着算若沧的出场费,脸上笑意更盛。

        “嗯,我一定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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