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就是盛凭低低的笑。

        “血脉的事情别着急,我让人在查,会查到的。”

        时予注意力都放在交握的手上,顿了顿才说:“不用,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盛凭的手从她的耳垂换到头顶,然后用力揉了几下,“你这上来就拒绝,不爱麻烦人,不爱欠人情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时予下意识想反驳。

        “你和我不用分得那么清。”

        时予攥紧手,后知后觉两人握得太紧了,她赶忙松劲,结果被盛凭带着往他身边靠得更近。

        两人手臂贴在一起,她触到他硬朗的手臂肌肉,就像靠上一座不会倒塌的山壁一样,想说的反驳突然转了个圈,换成“知道了。”

        身后远远有急促的奔跑声,时予回头看,是时暖希。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刚看见他们,就猛地张大了嘴巴。

        “姐,呃,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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