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歪了歪头,“大概吧。”
如果他们决定留在抗卫部训练,那就不仅是回家前见面这么简单了,她还要带他们出任务。
时予有些泄气地把额前头发捋到耳后,想起来就有点头疼。
盛凭在车里等了一刻钟,听见窗外有人轻轻敲了敲车窗。
他把车窗降下,看见时予撑在车边,正弯腰低着头看他。
“这张脸怎么样,”时予眨眨眼,“是不是可可爱爱?”
盛凭忽然笑了,“没你自己的可爱。”
“我怎么不知道我是可爱的长相。”时予也跟着笑,又往后站了站,让他看自己身上的校服,“怎么样?”
盛凭还是第一次见她穿校服,纯白色的短袖宽宽大大,把她整个人罩得越发娇小,领口和袖口的蓝色锁边就像落在她白皙皮肤上的柔软缎带。
裙子是长至膝盖的墨蓝色百褶裙,被宽松的上衣遮了一半,裙子下的小腿纤细笔直,脚上踩着双白色圆头球鞋,盖住脚踝的袜子还有白纱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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