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功夫,陶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盛凭就已经站在时予身前了。

        他墨色双瞳边缘似乎染了圈漂浮的黑雾,然而他根本没用异能,人也似乎只是挡在时予前面,可符衔记却已经被轰了出去。

        远处符衔记从嘴里溢出的痛苦呻/吟无时无刻不提醒他们,别惹盛凭,离他远点。

        陶濯觉得嗓子发干,吞了口口水都没能缓解。

        ……太恐怖了。

        符衔记仰面朝天,边说边痛苦地哼道:“时予……你好样的,这么多……疯子听你使唤,看来你没少……付出啊……”

        盛凭来到符衔记旁边,他微微弯身,手接触到他下巴的一刻,颞下颌关节瞬间脱位。

        他字字寒凉,“下巴不要可以卸了,舌头不要也可以拔了。”

        符衔记直痛得倒吸气,一时间有些恍惚,听盛凭的声音都变得模模糊糊。

        符衔记太弱了。

        时予突然理解了左阎当时看她的心态,当实力碾压,对手脆弱不堪如同蝼蚁时,是真生不起什么动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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