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压迫感太强,硬生生在他们面前竖起骇人壁垒。

        除了荀楠,其他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荀楠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带着几人坐到时予对面。

        陶濯他们心生退却,根本不敢看其他人,只能把视线落在唯一认识的时予身上。

        可时予好像和他们所认识的不是一个人。

        她懒散地倚在沙发里,双腿搭在茶几上,就算他们进屋也没有拿下来的意思。

        她看上去疲倦又散漫,微眯的双眼惺忪中夹杂着锐气,唇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人还是那个人,可姿态神情却完全不同。

        荀楠也曾经被时予的变化惊得说不出话,他特别理解他们,为了给他们消化的时间,他先开口道:“他们是想加入抗卫部才过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们介绍这里。”

        时予微微抬了抬下巴,“加入抗卫部啊……外厅不是在走流程吗,怎么来我这了。”

        陶濯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神,他前倾了倾身,想要像以前一样和时予说话,可说完才发现嘴唇有点发麻。

        “无情啊时予,咱们怎么说也是发小,给、给我们开个后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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