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空气一拥而进,陶濯剧烈咳嗽。

        男人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可口的食物,耐心也似乎多了一点。

        等陶濯咳嗽终于停了,男人正扯着笑听他要说什么,就见他突然弯下腰去。

        陶濯:“呕……!!”

        男人的脸瞬间变黑。

        蓝连同情地说:“要是我无缘无故被这么舔一下,吐得只会比他更厉害。”

        时予趁男人再次掐住陶濯前动手,银线毫无阻碍地穿过透明护罩,在空中一分为二,一边把男人利爪般的手牢牢缠住,一边绕过陶濯身体一圈,直接把他拉了回来。

        陶濯踉踉跄跄被银线甩回盛凭的墨色护罩里,被蓝连从背后接住。

        他拽蓝连胳膊,一脸绝望,“连哥,我不干净了!”

        蓝连扶着他肩膀的手微微往下放了放,离脖子又远了一点,“没事,大不了把这块皮换了。”

        “我……”陶濯还想哭诉两句,忽然听见不远处杂物歪倒的巨响,他猛地扭头,就见时予已经和男人缠斗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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