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希跟在时予身后,不放心地一直回头,“姐姐,咱们真的不管了?金间的尸体肯定不能留在男生宿舍,而且学校领导也很难会信楠哥哥他们的解释吧……”

        那里可不止杂物倒塌那么简单,就光墙面触目惊心的裂痕就足够吓人了。

        “瑞文建校到现在也有五六十年了,年久失修很正常,他们要是连这事都圆不过去,也别想着进抗卫部了。”

        时暖希这次出来执行任务想法变了不少,她现在想的不是为什么进不了抗卫部,而是如果是她,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翁狸的土著为什么要喝濯哥哥的血?”

        时予眉头一皱,她回答不出。

        在翁狸面前的人类这么多,他为什么就选中了陶濯?

        看他的反应,也不像把其他人当做食物的样子。

        陶濯有什么不同?

        时予问她,“他平常饮食方面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与众不同?”时暖希冥思苦想,“没有呀,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也没见他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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