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昏过去之后,祁明昀为她的身子着想,虽遵太医嘱咐,在房事上有所克制,但也不是全然没碰过她。
因她娴静乖觉,加之她借腿上的伤痛竭力恳求,他每回都是用旁的法子在她身上疏解。
而兰芙怎能不知他此刻问她腿伤可曾痊愈的意思,她是越发招架不住他的索取,一想到他在床笫间回回粗暴凶狠的劲,她便怕的不敢说实话。
祁明昀再次将她这点自作聪明的心思搜刮得一干二净,自从那回以后,太医每隔几日便会向他禀报她身子的状况,丝毫不敢怠慢。
可以说,她恢复得如何,他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
早在七日前,太医便说她身体大愈,腿伤也已无碍,往后能同常人一般行动自如。
他因顾及她娇弱的身子,极力克制了这么些时日。
茹素真是一点也忍不了。
他料定她在扯谎掩盖,故意道:“我每日药材补品流水一般地寻来,全数都进你腹中了,这么些时日过去,你竟还道疼?定是那庸医误人,害得你平白吞了那般多清苦的药,我明日便将他杀了,再换位医术精湛的太医来替你诊治。”
兰芙手心僵凉,越听心中越惧,他动不动就又要杀人。
那位太医年过七旬,行医算得上尽心尽力,若是因她一句话便要添上无妄之灾,那她真是会愧疚自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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