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衣裳襟带的系法极为讲究,他每日穿的衣裳又总是不同装束。她今日学会了上种系法,明日又不会下种,急得焦头烂额。
若直说不会系,便又是一番山雨欲来。
偏他不耐烦地催促,更令她手心湿漉沁汗,因一时紧张,竟在他身后打了个死结,僵凉的指尖凝不起力,如何挣也挣不开那团结。
祁明昀沉气,凉音传来:“你不会?”
他虽是这样问,但只容许她说会。
“会。”兰芙毫无他法,只能抿唇笃定。思及那团死结似乎也能看,索性破罐子破摔,“系好了。”
祁明昀丝毫不疑,淡然转身,“先去躺一会儿,待用完早膳便好好学琴。”
“你不是说后天学吗?”昨晚,她就只记住了这一句话。
祁明昀无论是习武或是理政,一贯严于律己,自是容不下身旁之人懈怠懒散。
他昨晚不过是为了让她安分些,随口应付她,她倒是将这句话记得牢固,一看便是不曾用半分心学,本就愚钝木讷,还敢同他讨价还价。
他冷眸一扫,虽不露半分言语,但其中之意,令人一看便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