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错了,日后不敢了。”
“我错了,日后不敢了。”
原本该是低软恳切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来格外生硬干涩,听不出一丝情绪,仅仅只是在复述他的话,麻木冷淡,风平浪静。
祁明昀听来,她仿佛在刻意同他叫嚣,话中伸出一排尖刺扎进他的血肉,他眉心倏然跳动,方才贴在她肌肤上的手掌注入遒劲狠力,掐起她的下颌。
兰芙被重力甩带得轻微偏首,只淡淡眨眸,无动于衷。
他厌嫌地移开双眼,置下一句话:“滚回你该去的地方。”
夜风彻骨无情,兰芙拖着沉痛病躯,拢着一件薄衣回到偏院漏风灌雨的耳房,床榻与被褥又是湿濡一片,地上淌
满浸没鞋履的水波,炉中黑炭燃出的浓烟呛得她剧烈咳嗽,眼底红热翻涌。
她别无他法,褪下衣裳垫在湿榻上,裹着冷重的被褥缩着四肢索取一丝温暖。
只这一丝暖意,她便能安然入睡。
祁明昀打死了采莲,又严惩了一众婢女,明眼人都不敢再挑衅兰芙,可主子一边又吩咐不得对她亲厚,这些人只好刻意疏远兰芙,对她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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