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算计弑父,这般倒反天罡。
墨时像是听不见他的话,或者说,他眼里根本没有他,兀自对着孤静夜色哭喊,哭哑了嗓子,便凝着眼瞪他。
这般赤裸空洞的无视惹的祁明昀眉心大跳,怒火翻滚,他令人将墨时捆在庭院中的粗柱上,一截粗糙麻绳如长蛇般紧紧缠着幼小的躯体,任凭柱子上的瘦小身躯如何挣扎,也似遭磐石压身,动弹不得。
祁明昀倒不是真想让他回答他什么,他只是在气,气这个孩子三番两次无视他,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能掌控朝堂上下,独揽整个南齐大权,就连兰芙那般不劣方头的倔性子,在遭受惩戒与鞭笞后,都能稍微长点记性,尚且乖顺那么一时半会。
可唯独这个孩子,犟种出世,目中无人。
麻绳将墨时的身子缚得紧匝难撼,只露出一只手。
祁明昀提了戒尺而来。
“啪——”地一声,宽长的实木戒尺落在白嫩的手心上,掌心瞬间起了一道深重的红痕,伤痕血点凸显,火辣刺痛。
“说不说?”
墨时仰头哭叫,尖锐的喊声划破乌沉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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