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累了,啜泣转为抽噎,泪水滴在脸颊,一张苍白的脸因过度激动,燃起火一般的滚烫绯红。
感受到窗外一丝风动声响,便往祁明昀怀中钻埋,或许是觉得他的脸有几分熟悉,也不知是触动了心头哪丝埋藏许久的记忆,竟认为他是能给予她安全之人。
太医站在床前面露难色,本欲给这位贵人搭脉,可始终抓不住她躲避的手腕。
兰芙的泪沾透祁明昀的前襟,望着她瘦得掐不起一点肉的脸,祁明昀恍然微哽。
他握紧她冰凉的手揉动安抚,待怀中的躯体稍稍镇静,再轻缓抬起那只手腕,在她耳边温言低哄:“阿芙,别怕,我在这呢。”
兰芙宛如在陌生风浪中靠上一方坚厚磐石,带着浅浅试探,依靠而上,一只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另一只手随他的力道颤抖伸出。
太医在一旁观望了许久她的举止,隐隐猜出她的疾症,搭上她的脉搏,一阵皱眉沉吟,果然站出拱手,道:“禀王爷,贵人气血虚衰,神智涣散,此症积郁已久,因受激才悉数发散,故而才一直胡言乱语,萎靡不振。臣会开些药给贵人调理,只是万万不可再受刺激。”
祁明昀眸色一沉,神情略微僵滞,“她是疯了?”
太医为难点头,静静退下。
祁明昀伸出指腹划过兰芙温热红润的脸庞,却引得她身躯蓦然抽动。
她怎会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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