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镜中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昨晚的缱绻之景又在脑海中滚了一遍,不禁双颊绯红,手上动作也变得忸怩笨拙,怎么绾也绾不好。
她羞赧掩面叫他别看,他坏心渐起,偏要打趣她今日怎么梳不好。
实在惹得她恼怒,他便揽过她的发,夺过木梳上手。
可从那年后,他便再也没见过她梳这种发髻。
他盯着眼前这张惨淡的病颜看了又看,似乎觉得她这样才最是好看,根本就无需金银珠翠簇拥,也无需华贵锦衣环绕。
她仿佛仍停留在当年,只是他不曾发觉,甚至亲手驱散那道旧影。
他有些庆幸,她病着时,能容许自己接近。这丝侥幸带起一道贪念,他有那么几刻,甚至希望她就同如今这样便好,乖乖呆在他身旁。
兰芙盯着镜中自己的面容,竟陌生得有些恍惚。
她许久都没看到这样的自己了。
五年前,她离开他后,便再也没梳过这样的发髻,跟着他来上京后,几乎每日的梳妆打扮都容不得她的意愿,发髻虽精致繁琐,但头上的珠翠压得她很累。
她唯一任性一次扔了一支芙蓉暖玉步摇,却遭到他深深的恐吓,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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