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做的东西,她竟还会愿意看一眼。
榻上的人背对着他,被衾笼盖全身,只露出后脑勺,平和安静,不动声息。
他满心一窒,一股涩意如洪流般从胸膛涌到喉间,指尖垂在衣侧,不住地颤抖。
他是真的,很想抱她,想她躺在他怀中,环上他的腰。
她不肯他近身的这几日,他被反复叫嚣的头疾搅得麻木。
然而此刻,他想抱她,并非是为了索取肉身上的舒适,而是为了汲取一点点温热,来填补心头的空隙。
他褪下沾满寒露的衣物,走到她床前,连天奔袭的思念催促他步步靠近,扰得他耳畔轰鸣。
他不知她是醒着还是睡了,半边身躯贴上她的背脊,双手搭在她胸前。
兰芙没睡,她今夜不知为何,又难以入眠,眼尾莫名其妙留下的泪还未干涸。
她听见了他推开房门,移动碗碟与步履挪移之声,本以为他会照旧去睡熏笼,她不欲管他,便装作没听见。
可身上竟蓦然压下一道沉柔之力,他那冷得令人生寒的气息瞬时缠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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