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昀被她推开,束手无策,弯腰替她掳起被褥,而后兀自坐回熏笼旁的硬榻上。
摇曳的烛焰静置于烛台中,不再随风跃动,以微弱的幽光照亮一隅之间。
兰芙浑身竖起警惕的刺毛,垂着乌眸观望他许久,见他不再有近自己身之意,才慢悠悠扯开被衾平躺下去。
祁明昀没问她为何不吃那碗汤粉,只因他知晓,问了她也不会答,亦或是她会说出他害怕听到的话。
她清醒后,便对他这般冷淡,他怕她念及旧事,对他说出她不喜欢他了,日后也不想再吃他做的任何东西。
与其不问,也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他更愿意相信,她是病还未好,才会这般无视拒绝他。
那碗汤粉,她不是不想吃,而是病着吃不下。
等她痊愈,他什么都依她,哪怕她想起从前的事,觉得心中委屈,想如何打骂他出气也是可以的。
他还能哄好她,她还会对她笑、会缠着他、与他说闲话。
他不会再让她学那些琴棋书画,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愿给她强安什么身份。他会将她的姓与名昭告天下,风风光光迎娶她,不再是什么夫人,而是堂堂正正的王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