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芙浅笑,“先生可曾用饭了?”
“用过了。”他压下话音中的沙哑,嗓音清冽朗朗。
又捧着那方不算多珍贵的漆盒,道:“得友人送了套笔墨,我用惯了书房中的笔墨纸砚,不欲开这新笔,放在一处也是落灰。在学堂时观墨时的字工整有力,清晰劲透,不如就将这盒笔赠予他。不算贵重之物,全当我这做师长的聊以关怀。”
兰芙先是谢拒,他执意要送,她也不好再坚持推脱。
她收下那盒笔,又想到以墨时的性子怕是不愿出来与他道谢,便替他扯了个谎,说人已经睡下了。
因说了这个谎,加之受了旁人的东西,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便拿了一筐子糕饼当回礼赠予他。
这糕饼是她回来时从元酥记带回来的,那里头的点心品种繁多,新鲜香甜,她最是爱吃。
可这两只巴掌大的一小筐便花了她六十文钱,她买回来都不舍得吃,自己只留了几块,剩下的都给了他。
祁明昀收了她的点心,不肯进屋歇坐喝茶,返回了院子。
这夜,他躺在逼仄的硬榻上,望着床头搁着的那筐糕饼,眼前满是她的身影在晃悠,她雪白修长的颈、有致的身段、细窄的腰肢。
他偏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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