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是祁明昀怕她逃跑,又不想派太多人来扰她清净,只能在修缮时命人将所有的院门砌墙封堵,只留一道正门供人进出。
如此一来,正门前的四个精壮护卫守她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绰绰有余。
他可谓是狡诈至极,说得那般好听,事事都依她,可若只能一辈子绑在他身边,这种日子又有何意义。
此处虽清净,再无嘈杂的脚步声扰她安眠,也再不会想起那些令她惊状不安的往事,可今夜她躺在柔软的榻上,翻来覆去,忧思比在府上还沉重。
谁也不能出去,谁也不能进来,她又该如何与姜憬她们联络。
祁明昀回来了,照旧在她房中支了一张软榻,又与她说了许多句话,见她侧身不理,以为她是睡了,便也吹了灯,不再扰她清眠。
一轮弯月高挂树梢,兰芙并未睡着,呼吸一起一伏,竟觉那道新月在天幕清浅晃动,令暗沉的苍穹皱起一丝涟漪。
她眼眸蓦然睁圆,手指绞紧温软的锦被,忽而想起一个人。
她让墨时重新去文渊殿上学,那他便是唯一一个可以每日进出这座别苑之人。
万幸祁明昀近来事忙,日日早出晚归,不曾带墨时一同进出。
也万幸她提前让墨时去上学,祁明昀本就防她,即便是她病了,成了这副样子,他仍不减防备之心。若是在住到别苑后突然提出让墨时重新去文渊殿,不免会引起他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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