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阮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了一眼合上的房门,小手捂着额头,脸颊飞起两抹红霞。
她忍着笑,拉起被子蒙住头,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一夜安眠。
第二天,客房里。
阮逸泽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
他是被头痛痛醒的,脑子里像炸开了锅,嗡嗡嗡地直叫唤。
宿醉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第一次经历的他,只觉得生不如死。
不过昨天晚上,他是怎么睡着的?阮逸泽看了眼陌生的房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得屋子里亮堂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