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睡吧,今天拍摄任务下午才正式开始,到时候我叫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莫名其妙地逃过一劫,但是能偷懒全孝慈还是很高兴的。

        呼呼大睡到中午,再次醒来时就被扶着坐起来脱掉裤子,身后也垫了枕头。

        全孝慈呆呆地抬头看看正在衣柜里找毯子的今深,又低头看看光溜溜的小小慈。

        发现床头柜上摆着一管丹绢崔早上塞进来的药膏的时候,心里暗叫不妙。

        “深哥”全孝慈弱弱地钻到被子里面,光屁股的人是最脆弱的,他现在非常没有安全感:

        “那个药其实不用着急上,回来之前用过了。”

        今深身形一顿,转过头时脸上已经没了生拉硬扯出的笑容。

        他目的很明确地把死死按住被子边角的全孝慈给整个儿提起,又把手忙脚乱以至于失去防守的人用毯子紧紧裹住:

        “小慈不是已经能够接受了吗,虽然说起来我只是你的哥哥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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