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不是假话,健康上稍微有点风吹草动,最紧张的不是全孝慈本人,而是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今深。

        他愣愣地脱下外衣钻进去,大脑还迟钝地辨别着现实和幻想,手臂却已经轻轻拍打起了全孝慈的背。

        今深已经把如何能让全孝慈更舒适的生活诀窍刻进了骨子里,很快就把已经习惯有人侍寝生活的小男生哄得挤进自己怀里。

        “深哥你怎么喝酒了啊,好难闻。”

        全孝慈皱了皱鼻子,凑近后才闻到淡淡的酒气。

        大脑被酒精麻痹,今深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么陌生的屋子,但闻言立刻就要起来洗澡。

        全孝慈不愿意他把这点热气带走,睡得迷糊也忘记自己床上有电热毯,便抱住今深的胳膊不让他再动。

        隔着眼里蒙蒙的泪雾,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仿佛笼罩了薄纱。

        今深确定自己是在做梦,连小慈的脸都看不清呢。

        便卸下了最后一丝顾忌,躺到枕头上侧过身,亲昵地擦着耳边呢喃:

        “小慈可以抱抱我吗,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难过。”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含糊,今深是写日记都要撒谎骗自己的人,所以做梦也不愿意把咬字太清楚,能向对方说这些话已经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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