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全孝慈花苞似的脸越来越红,泛红的眼角还沾着点似是而非的泪滴,丹绢崔神色缓和许多。
综艺里他和全孝慈的相处时间似乎是最少的,而似乎有些水性杨花的小男生明明和自己已经做了只有伴侣才会做的事情。
丹绢崔第一次追求人就用了最大胆的方法,说不害怕被辜负是假的。
心里憋着气,黑手党的未来继承人又怎么可能真如同表面那样无害。
可当丹绢崔看似肆无忌惮地吻上去时,害怕被厌弃和推拒的想法又实实在在地让他脊背发凉。
好在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要乐观的多,丹绢崔不是没有见识过那些情人众多的夫人们。
她们也很爱自己的丈夫,但是纵情享乐是苦寒之地重要的纾解方式。
他能够理解,本以为自己和未来联姻的妻子相处时也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
但是在看见全孝慈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和每个人都亲昵十足时,丹绢崔终于明白为何教父总是感叹自己太理想化,太年轻。
全孝慈的口腔内的每一寸地方都被他舔过后,小男生甜甜的涎液终于安抚下来几近失控的野兽。
“小慈,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