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氛围就被打散了个干净。
想起不久前的遭遇,于牌就对某些冠冕堂皇的人直犯恶心。
还好小慈喝醉了酒,又傻乎乎地没看出来自己是想表明心意,否则当着面被人强行扭着带走的丢脸场面在偶像包袱颇重的于牌心里恐怕永远是个坎儿。
他觉得今深口口声声是把人当作弟弟看,恐怕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又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毫不介意的同吃一碗食物,把人圈在自己家里。
桩桩件件,虽然大家都调侃他找了个活的小祖宗供着,但是今深这样的老油条要是真的不愿意,随随便便把全孝慈打发了有一万种方法。
于牌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总是很无奈的样子,表面上说什么小孩儿难养,其实能喂小慈吃饭能给小慈洗衣服心里美死了吧?
真不愿意怎么不见你把跑腿的活儿让给老是围着小慈打转的后辈,或者是我呢?谁不是乐意至极!
撕破脸之前,自己之前还真以为今深是什么好大哥,虚心求教小慈的喜好。
结果他车轱辘话说了半天,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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