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你闻闻甜味儿或者稍微舔一口融化的糖汁作为替他劳作的报酬,谁又能说出半句不是?

        关键在于,全孝慈总以为谁都是可以尝尝甜头就打发掉,但人心不足蛇吞象,真被嚼碎了咽下肚就没地方哭了。

        “诶呀,我们快点进去嘛,不要再唠叨了。”

        全孝慈嘟着嘴巴,实在是不想听这些被絮叨了无数遍的东西。

        今深哪里都好,接人待物都令人如沐春风,不像化妆师,倒更像大学里研究古代文化的老师。

        可实在是太喜欢操心,全孝慈敷衍地嗯啊应和,趁机弯腰拧开门把手后就往里一冲。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差点倒在人身上,又被硬邦邦的胸肌撞到额头弹开。

        门里的人穿着简单方便的运动套装,外套袖子挽到了小臂上。

        露出来的结实而有力的手臂肌肉,高大的拉丁裔五官像是被利刃雕刻修饰出的。

        肢体语言和冷漠疏离的神情带给人会暴起攻击的错觉,眼角的纹路和微微泛青的胡茬暴露了眼前人的年龄,但只显得更具魅力。

        丹高很不悦,映入眼帘花花绿绿的荧光发色和迟迟没有说出的道歉更让他对这个小员工的印象差到极点。

        今深一惊,他看过资料,认得出这是丹塔先生的贴身保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