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孝慈赌气不说话,一直到进门开始工作还拉着小脸儿。

        丹绢崔刚和教父的得力助手起了争执,深绿色的眼睛燃着些许怒火。

        打着卷儿的乌黑碎发被粗鲁地往后捋,深邃立体的五官也让这位青年策展人的血统昭然若揭。

        全孝慈为了能显得自己有艺术修养也学习过丁点儿艺术史,参观画展时正巧碰见丹绢崔接受记者采访,知道他在圈子里是远近闻名的温文尔雅、风趣幽默。

        年轻有为名利双收的二代是他重要的交友目标,上半身趴在宽大的梳妆台上,全孝慈塌着腰翘着臀,心不在焉地翻找定型喷雾,琢磨着该怎么搭话才显得不留痕迹。

        短裤都因为这个姿势越发向上紧绷,腿环上的金属连接带勒着雪白大腿肉凹陷进去。

        腿根本来就有点肉肉的,还时不时随着踮脚和下蹲的动作趋势颤抖,一万分的可爱诱人。

        丹绢崔坐在不远处,睁眼就是白花花的一大片,看也不是,不看又实在违背本心。

        气愤烟消云散,逐渐转变为另一种微妙的东西。

        他毕竟是个情感需求和生。理需求都非常旺盛的成年男人,只是迫于身份特殊和眼光过高一直洁身自好。

        丹绢崔不屑于单纯的发泄欲望,而渴望能追寻到灵与肉结合的艺术缪斯。

        不自在地翘起二郎腿,首次怦然心动的青年思索着怎么开口搭讪不会显得唐突和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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