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粉末的头发不好擦干净,他还得注意着别扯疼全孝慈。

        一时间手忙脚乱,好在全孝慈也不在意,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天。

        用了四张纸巾终于把污渍处理好,丹塔松了一口气,这种从老婆手里逃过一劫的感觉还蛮好的。

        等等什么?

        意识到自己刚才把全孝慈放在了什么身份上,丹塔刚放松下来的眉头又忍不住皱起来。

        有意料之外的慌乱,也有情理之中的豁然开朗。

        丹塔早就察觉到有人一直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自己,毕竟阅历丰富,他想开了反而坦然不少。

        抬起头冲着丹绢崔安抚地笑笑,打了个手势示意待会儿再聊。

        狐疑地在全孝慈甜蜜的笑脸和教父泰然自若的神情之间来回打转,丹绢崔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毕竟最紧要的是能挽回小慈的心,其次是不要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丹绢崔低头擀面团,不想逼迫自己承认:娇弱美丽的东方男孩和英俊得体的白人男性仅就外表而言,看起来多么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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